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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文:要请崔永元和冯小刚看《邪不压正》
2018-06-24 09:01:00  来源:新浪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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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第21届上海电影节主竞赛单元评委会主席,姜文大概是电影节十天里最忙的人。既要负责评审工作,还要宣传自己即将于7月13日上映的新片《邪不压正》。6月22日晚,在金爵奖评奖工作之后,姜文终于有时间会见媒体。

  他比预定时间晚到了一个小时。一进群访厅,掌声响起,姜文用特别的方式和大家解释了迟到的原因:“他们故意领掌强迫你们鼓掌,我要是你们我也不鼓掌,等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要鼓掌。”他表示因为评审的工作耽搁了时间,但还是提前结束了,为此都得罪了人。

  机智地化解了迟到的尴尬后,姜文首先开始与我们解决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到底要不要怼记者。

  众所周知,姜文在圈内收获了一个”爱怼记者“的形象。进群访厅之前,工作人员特地打了招呼,请姜文一定要好好说话。这一剂预防针让他开始思考:“你们希望说怼还是不怼呢,有的时候我说得特别客气,写出来还是说姜文怼记者,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小时的群访里,姜文还真的克制住了怼记者,全程像个老父亲一样笑脸盈盈,正如他所说,“以前有可能怼记者,因为记者都比我岁数大,我是一个抗上的人,他们说我我就来劲。现在都是我闺女辈的,我爱都爱不够了。”

  所以,这次姜文真的认真回答了不少问题。

  他透露《邪不压正》7月10日首映礼,目前还没有完成成片,这是以往从没出现过的情况,让他非常焦虑。他谈到自己对于目前“娱乐至上”大环境的看法,直言这是一种loser的做法,说到自己在英国拍戏时的经历,甚至双膝跪地做演示;说起《一步之遥》的口碑滑铁卢,他坦言没想到《让子弹飞》会那么受欢迎,《一步之遥》找补回来也是好事,能让他心理踏实点;至于《邪不压正》的口碑和票房,其实能拍电影,还能通过拍电影挣得名利,已经应该知足。

  关于近期崔永元怼冯小刚一事,姜文并没有略过此题,用答案展现了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甭管谁跟谁不愉快,谁跟谁势不两立,都来看《邪不压正》,我请,看完了《邪不压正》可能这事儿就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了,是吧,邪不压正嘛,这个很大的道理在里边。”

  当然,对于一些不够聪明的提问,姜文偶尔也会皮一下,一脸坏笑地反问记者:“你想我再怼怼你?我藏着一堆怼人的话。是你们变了,你们都太年轻了,对年轻的人我能怎么样呢,强装笑脸装长辈啊。”

  从《侠隐》到《邪不压正》

  7月10号首映礼,至今音乐、混录、特效没做完

  Q:电影是改编自张北海老师的《侠隐》,您说过自己对侠不太有兴趣,那您感兴趣的是什么?

  姜文:所以我改成《邪不压正》,我把侠字隐了。

  Q:您想通过影片表达什么?

  姜文:哎呦你这个我要冷静,不要怼。你要说想通过影片表达什么,20年前我肯定说我只能拍个电影表达什么,之所以我要拍电影,就因为只能用电影来表达,我用话没法回答你的问题,如果有人回答你他用嘴回答你他的电影表达了什么,你也别信,这是蒙你的,因为这是两种表达方式,我这么说行吗?

  你如果还不满足我就告诉你,我通过电影表达成长和变化。

  Q:所以片名改成《邪不压正》,是想透露什么?

  姜文:不是的,我觉得《侠隐》作为小说特别好,但是我跟许知远也说过,我说好多人问我你是拍的是阿炳的故事吗?我说不是他的故事,那说为什么是给“瞎引”啊?我说不是瞎引,是《侠隐》,总之我不想让人家误会,就是这样。

  Q:《邪不压正》现在也进入了宣传期了,有条宣传标语印象很深刻,是说“能超越姜文的只有姜文本人”。想问一下您看到片子以后,认为自己这一次的表现真的能超越吗?

  姜文:这是不是我们团队自己编的啊,编得不错啊。

  第一成片我还没看着呢,我每跟你们多聊一秒钟心里就焦虑一秒钟,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儿,几号首映来着?10号,10号到现在还有几天?

  (记者:没几天了。)

  对,这话说得好,没几天了,音乐没录完,有一波在美国录,有一波在法国录,有一波在中国录,混录,录混了一部分,想想我都伤心了,都快流泪了,我为什么在这儿。还有那个特技,每天人家发过来说您看行不行,有轨电车,我说不够旧,我说除非他买了辆新车,你要不就特别新,否则你在街上跑的车就应该是旧的,那么他们就弄旧,我说这不叫旧这叫脏,他们说旧和脏有什么区别?我说有轨电车这么长的板从这边到那边怎么也得八九十捆,我说每一棵木头可能都不是一棵树上也不是一个年代的,被垫成木板了,刷上漆会产生一个反应,然后这个再与天气产生反应,我说如果有九十块木板的话,时间长了他可能起码有八十种颜色,你现在只变成了黑色或者脏色,这肯定不是一个旧的质感,他说“对,你说得有道理,但是时间是不是来不及啊?”我说那不管,你先给弄好再说吧,所以我的确有点焦虑就说万一13号还没做完怎么办啊?有这个担心。

  Q:在原著中李天然是结婚之后师傅一家人被杀害的。

  姜文:结婚了吗?

  (记者:原著中是这样的。)

  咱俩不是一本书吗?

  (记者:是的,我看您把他的年龄改得很小,13岁的时候他师傅被人杀的,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做这样一个大的改动?)

  我是这样的,我跟你们透一个底吧,我改编王朔的《动物凶猛》的时候看了一遍我就记住了,根据我的记忆写出了一个剧本《阳光灿烂的日子》,他们说你跟这个原著不一样,很多事儿不是这样的,我说是吗?我记得就是这样的,所以你提醒我肯定也有这个问题会发生,我记得我就是把张北海写的东西给变成电影了,如果说里边有差距,那先说我的记忆出问题了。

  (记者:您这属于诡辩吗?)

  不是诡辩,是诚实,而且我觉得张北海的小说写得很好,就是十年我都抓在手里想把它拍好,很少有这样的小说,你记住张北海,张北海是张艾嘉的小叔叔,他的经历非常有意思,他老早就去了纽约,然后老早又跑到大陆,就想变成大陆人,然后又被大陆的很高的领导说,你还是回到纽约吧,在纽约可以更好地为人民共和国服务,他就回到纽约做了同声传译,是一个特别向往新中国的,他很有头脑,这个人非常有意思,今年80多岁了可以跟他好好聊聊,人家说话没有港台腔,虽然他台湾长了那么久,我觉得这种有能力有才华,有创造性,小说写得好。

  一个沉重的话题

  “所谓娱乐至上真是一种糊涂的做法,也是一种loser的做法”

  Q:姜导之前给大家的印象是很孩子气,这部电影的一些片场花絮也让我们看到了您的孩子气,您觉得自己现在是不是也有孩子气?

  姜文:这问题真够孩子气的,我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其实我不想让我身上有什么孩子气,我觉得你不是孩子以后就别有孩子气了,你把孩子气留给真的孩子吧,你挺大一个老爷子,您非得有孩子气算怎么回事儿啊,不好,我觉得这是一种侵占。我都40多岁了,40多岁有什么孩子气啊,有也不是真的孩子气了,顶多就是不成熟吧,或者说孩子和老头共有的那种气,那没办法,你到多大也得有。如果说调皮捣乱这就算孩子气可能简单了,很多老头也挺调皮捣蛋的,算了不说了。我回答了吧,差不多回答完了吧。

  Q:您电影里面非常有意思的是所有的女性角色都特别有魅力,特别不同,想让您跟我们介绍一下这部电影里的两名女性角色。

  姜文:女人对我来说一直就像神一样的存在,神你知道吧?就是你也弄不懂是怎么回事儿,但是你还老得想弄懂,老得侍候着,就是神嘛。电影里确实一直是这样表现的。但是我觉得作为男人不应该这样对待女人吗?我其实不想把那女的弄的跟丫鬟似的,跟什么似的,我不喜欢那样,我觉得女人应该,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不是《红楼梦》里说的,说女人水做的,男人土做的,本来就是,随便哪儿的一个女的都看着顺眼,但是可不是随便那儿男的都看着顺眼,男人得需要学习、修炼才能变得像样子,女人你看农村的妇女都可以教育他的第三代第四代,就是这样,女人先天的悟性都比男人好多多,我们男人是需要努力的,是需要读书、努力、奋斗,去互相辩论的,女人真的是,我觉得跟上帝近一点吧。

  Q:前几天您在电影节论坛上说想通过这部电影让人知道日本当年做了什么,另外彭于晏是不是按照您的风格打造的抗日英雄?

  姜文:你还不如说是不是抗日神剧呢。

  (记者:我相信不是抗日神剧。)

  那你还真是有见解的人,我觉得是这样,这话说起来就略微沉重一点,我觉得历史是不能割裂的,如果我们历史上有一些悲剧发生,鸦片战争有过,八国联军有过,甲午战争有过,日本人打中国有过,那我们应该想一想为什么会发生,基本上是列强对中国的群殴。我觉得无论如何作为一个中国人,这件事情是不能够轻易过去的,因为你还没有一个真正的事儿把这事儿翻过来,我相信朝鲜战争是实际上让这个事情有转机了,因为我记得当时签字的时候彭德怀说过一句话,西方人摆几条军舰在中国海边上让中国投降的日子结束了,我觉得到现在呢,所谓娱乐至上真是一种糊涂的做法,也是一种loser的做法,就是穷成那样吗?不娱乐就不能活吗?很多事儿是不能娱乐,很多事儿是你必须正确对待的。

  那七七事变的时候,中国确实是在被日本人欺负,日本应该当时算工业上的强国,工业上早早的去向西方学习,明治维新他们做了很多努力,中国刚刚从清朝过来,加上民国北洋时期军阀混战,其实我一直觉得那个时候民国没有什么正经的,瞎打自己吹牛逼,有那么几个家里有钱的,然后剩下一帮人就瞎搞对象,我觉得不靠谱,1937年的时候的确面临着国破家亡,的确是在必须全民抗战的时候。

  故事在这个事儿发生,里边会谈到复仇,会谈到给你带来遭心痛苦甚至伤害,甚至杀掉你的亲人的这些人和集体的时候,你无论作为一个个人还是作为一个集体,你应该怎么反应?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

  我去日本的时候我看很多人在地铁里看书,我们的孩子不看书。想起拿破仑说这话,说中国是个睡着的狮子,如果这话存在的话,好不容易醒了就别老睡回笼觉了,还不起床在床上赖着装小、装嫩、装受不起罪,这有什么意思啊?太loser了,你还得走。

  我在英国拍戏的时候我觉得英国人比中国人勤奋多了,他们早上4点钟起床,5点钟干活,很晚才回去,每个人给我穿衣服的人从来没站过,一直都是跪着,要么单腿要么双腿跪着(姜文自己双膝跪地做演示),他觉得你别帮忙,这是我的工作,而且地上有水。我们现在拍戏的时候经常发生这种问题,觉得受不了,觉得热,然后就生气了,病了,走。在现场干活的是日本人,英国人在那儿,我跟他说什么事,就回答“yes,boss”,我说你们怎么不累,他说我累,但是我必须在这儿。我说那我们为什么这么娇气,有什么资本娇气,不是都是农民的孩子吗?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是非常让我警惕的一件事儿,没那么娇气,可以吃点苦,对不起,你非得引起这么沉重的话题。

  上影节困境

  “可能挑剩下的电影才轮到上海电影节”

  Q:导演刚才还在做金爵奖评定,过程有没有很激烈?

  姜文: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说你看你问的问题,让我回答不了你,现在我都不这么说了,为什么呢?因为他这个事儿不让说,他里边的评选的所有的内容经过什么的,刚才还专门提醒一下我,不聊这个,我说我肯定不聊,我也不想聊,说如果有什么要聊的是以组委会的口气说的。所以我无可奉告。

  不是,这不好,这显得太滑头了,但我的确想跟你说是评得挺快的,有两个原因。一个是谁让我当主席呢?我就是做事儿比较有效率的人,第二我知道你们在等我,我不能太久了,所以本来还可以再慢一点,有一个细节,我说好吧你交给我吧,这事儿我来做吧,我自己做吧,所以我就到这儿来了。

  Q:您又当评委会主席,又宣传《邪不压正》是不是特别累?

  姜文:是挺忙的,有的时候我都忘了自己在哪儿了,也有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俗话说叫梦里不知身是客嘛,有的时候我得提醒自己是来干这个事儿的。但是应该说有点还是挺过分的,也挺歉疚的,就是吃着喝着,然后在一个特别舒服的屋子里,看人家拍得那么好的电影,还开着会专门品头论足说你这么不行,那么不行,这儿好那儿不好,所以那天我就说过你们要知道你们是在做很过分的事儿,就是多不好意思啊这么挖苦啊,这么去评判别人的心血,但是想也没办法,电影节可能就是这样,但是的确挺舒服的,对我来说是我这两年当中最舒服的节。因为就看人家的电影往这儿盘腿一般坐还是挺舒服的。

  Q:每年上海国际电影节都会被认为说竞赛单元片单分量比较轻,就像消失了一样。您今年作为着竞赛单元评委会主席,今天的采访都是围绕着《邪不压正》来做,您自己是不是夹的私货有点太多?

  姜文:那你得看看私货是什么水平的私货,这私货如果是很高水平的,那就来呗,来帮电影节、帮电影的忙了。

  我觉得是这样的,就说上海电影节必须面临这样一个问题,你是一个新的电影节,因为举办的很晚嘛,变A类挺不容易的。其实哪儿有那么多资源呢?你想威尼斯是最老的,七八十年了,然后是戛纳也六七十年了,然后是柏林,这都是战前战后时候的。人家都要求首映啊,那你全世界一年能有多少好电影啊?这三家就拿走一批。如果上海电影节我算老四,可能还好点,可能上海电影节现在还不到老四的位置是吧,所以那的确就面临一个问题,就是可能你得挑剩下的才到上海电影节。那怎么办呢?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往前走了吧,现实的确不如意,但是我们必须往前走,慢慢变成第五、第四,第三、第二、第一,我相信只要有足够的努力,是可以实现的吧。

  但是需要各方面的努力,还有电影的确有点麻烦,因为这个民族的审美都在里边,穿什么、吃什么,怎么聊,什么节奏,什么音乐,所以你也躲不过去,那么所以如果你要想首映的片子来这儿就没那么大,但是展映的片子就多了,因为所有的好片子都可以拿这儿来给大伙儿看。

  但是这种情况其实在戛纳也发生,我在那儿当过评委,我们跟他们说你们选的什么电影,还不如随便放的片好看呢,那个非主竞赛单元的那些,都不错,咱们问问怎么选这个,然后戛纳电影节的人或者威尼斯电影节的人出来跟我们说,当然他们很骄傲了,说选什么是我们的事儿,评什么是你们的事儿,说评委没有选片权,选片的人没有评片的权,他是跟你谈权利的分配,OK,那就这样吧,但是我们一直在抱怨,选的不如没选的好,这肯定会发生,但是对他来说不存在没有这个资源是他没选好,对我们来说我觉得他们选得不错,就是都被人家乱七八糟选了那么多到他们手还有这么多可看的好电影,说明上海电影节的这些人不愧是上海人,选得好。

  从《一步之遥》到《邪不压正》

  “能通过拍电影挣名挣利,你就应该感谢所有人”

  Q:您拍了《让子弹飞》,《一步之遥》和《邪不压正》,被人看作是一个所谓的北洋三部曲。《让子弹飞》当年的票房和口碑都非常好,很多人看得很嗨,《一步之遥》很多人觉得是您自己拍得嗨,前面两部片子的口碑对您拍《邪不压正》会不会有影响?

  姜文:没有什么,我觉得这都是很正常的,你得把这个东西全都综合起来看,其实我没有想过北洋三部曲这么一说,就是被他们这么说可能容易聊吧,非要这么聊也可以啊,就是一个当胸围,一个当腰围一个当臀围聊呗,如果说他们仨有关系。不对,这应该不是北洋的事儿,北洋时期应该是在1927年就结束了,这个是民国时候的事儿了,所以非得说北洋三部曲有点牵强,就是过去的事儿反正。

  其实《让子弹飞》别人喜欢我也没想到,得用那叫什么来着,《一步之遥》找补找补也许挺好的,这样我心里踏实点,要不然弄那么高的票房不合适,你又没那么响,都是意外,就这样吧,挺好。

  Q:有人说因为《一步之遥》的口碑不如预期,所以您这次拍《邪不压正》是憋着一口气的,所以请您谈一下这个影片的口碑和票房。

  姜文:你们都怎么想事儿,糊涂都忘了,就像刚才说的,一个人可以看电影就很幸运了,又能拍电影也能通过拍电影挣名挣利,你就应该感谢所有人。因为这件事儿不是很多人都能做的,如果你在这个时候你还焦虑,你还患得患失,我觉得你不配做这个事儿,完全不配。以前就有这么一个故事说帮耗子忙啊,忙前忙后累得要死,就看一个耗子躺在那儿什么都不干,为什么呢?他会讲故事,给别的耗子讲故事,别的耗子就把偷来的食品给他吃,他比谁吃得都饱,然后躺在那儿给人讲故事,我觉得能变成一个讲故事的耗子还要干嘛?再干嘛就要遭惩罚了。我不那么想,我很幸运而且我很高兴,你想拍电影的时候说干什么,你就给人讲一个故事,然后大家伙因为这个故事迷恋你,相信你,可能一辈子都记着你,你还挣钱,你还有名,我去,你还不高兴,我觉得不能这么聊天,不好。

  Q:宣传电影是不是您在导演工作中最想摆脱的一部分?

  姜文:不是,我其实特别想跟你们聊天,要不让我停,今我聊到通宵都行,我话特别多,我话特别多我没办法,我只能把它变成电影,电影里边我也话多,而且长,所以有一个朋友说过一句话特别有意思,我发现隔几年就得重新说一遍,因为你们都换代了。

  什么叫导演?有话说、说得还挺利索,牛逼的导演,你真的有事儿要聊而且你又聊得不错;第二,有话说,哪怕说得磕磕绊绊也很真诚,也是好的导演艺术家;最可恨的是没话说,聊得还挺利索,这是有点骗人,耽误大伙儿时间,然后还可以了这种,反正你起码聊得挺好听的;再比这还讨厌的是又没话说又聊得不好,你这确实有点害人,所以就这四种吧。

  你很容易去辨别这些人在干嘛,你一听这个他是有话说的,他确实对这件事情有自己的态度,他聊得不错,好电影;有话说但是聊得稍微有点听着有点费劲或者没听懂,但是你让我高兴也可以;没话说还聊得挺耽误功夫就算了,不陪他玩儿了。

  这里边还有个非常简单的事儿,你们老说物美价廉,电影是个特殊的东西,电影票是不能动的,电影票均价差不多都那样,也就是说价廉和不廉不能聊,能聊什么?只能聊物美,物美这事儿也很简单,你花多少钱搭多少工夫我才能衡量,除非你是天才你跟我说两天拍一电影特棒,没有的,中国、乃至全世界没有见过这样的。那只能说你搭多少工夫拍出来的东西才有可能好,说我照抄一个,我俩月拍一个东西,我花特少的钱,那也没有什么好处。我们都这么多钱,然后我们搭的生命是自己的。

  俩钟头,甭管谁去看都是你妈你爸给你创造的生命在那儿坐了俩钟头,花的都是同样的钱,我只能要求物美,什么叫物美?像姜文这样四年拍一个电影,认真去把它拍好对吧?没别的选择,我说完了,谢谢。

  Q:冯小刚最近被怼了。

  姜文:被谁怼了?

  (记者:崔永元。)

  你要问什么?

  (记者:您对这事儿的看法是什么?)

  我得耐心回答,这事儿我不能对他不尊重,到时候又该说我这个,我觉得这样,我呢就是特别喜欢拍我想拍的电影,在我电影之外的事儿呢,我努力地想知道的时候也比较困难,因为不是很熟悉好多事儿,但是你赶巧提这几个人我还都认识,我不能说我不熟悉,而且有些都很熟悉,我是觉得既然咱们今天是在谈《邪不压正》,你现在又把小崔和谁来着?

  (记者:冯小刚和崔永元。)

  我觉得很简单,无论是谁跟谁,我请他看电影,都来看邪不压正,都来看,甭管谁跟谁不愉快,谁跟谁势不两立,都来看《邪不压正》,我请,看完了《邪不压正》可能这事儿就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了,是吧,邪不压正嘛,这个很大的道理在里边。

  (新浪娱乐 京雅/文 宫德辉/摄影 陈植/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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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顾伟 易保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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